维尔福:关于我在这的一切 (1)

发表于 2012-06-29, 最后更新 2016-02-12

原文链接: http://blogs.valvesoftware.com/abrash/valve-how-i-got-here-what-its-like-and-what-im-doing-2


一切开始于Snow Crash

如果我没有读过它,并且深陷于 Metaverse 这个想法,如果它没有让我意识到网络化3D是多么的真实,如果我从没有想过我可以做到那个,和一些我认为更重要的,我就不会最终着手于Vavle里,那些最让人紧张刺激的部分了。

1994年的时候,我已经在微软工作了数年。某一天晚上,当我的女儿在 Little Professor 书店找关于 Sammamish Plateau 的书,就在这时候我发现了架子上的 Snow Crash 。我拿起它开始看,看了没多少就决定买下来,然后一直兴奋了一晚上。就在这时,我开始思考自己一些奇妙的点子,并且在想怎么样能将他们中的大部分变成现实。我想实现它,就如同我曾经想在电脑上做的任何事情一样糟糕:我一生都在读SF,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来把SF变为现实。所以我开始尝试的在微软展开一个新的项目,来实现一个网络化的3D引擎。

大约就在同一时间,我了解到我不太可能去参加这个项目了。John Carmack,一个从 ID Software 来的程序员,曾经参与过 DOOM ,从西雅图来访问他的妈妈。我们一起和Thai Chef去吃了饭。我以前至见过一次John,但他初学PC编程的时候读过我写的有关PC图形化的文章,几年后我们也在 M&T 论坛上相互交流过。在我们上一次的会议中,让我意外的是他问我要不要去 ID Software 工作;我拒绝了,因为我正搞 Windows NT 到了关键时候,而且微软有机会给我公司股票认购。我知道他这次路上会再次问我,而且也知道我会再次拒绝,因为我已经在微软根深蒂固,而且已经有更多的股票。但John起初两小时他什么都没有说。他谈了一下有关互联网服务器的持久性,有关人们在自己的服务器上创建他们自己的关卡、自己的游戏,并且如何把他们连起来,以让玩家可以从一个服务器到另一个,就像从一个虚拟世界到另一个虚拟世界。我发现他说的就是一个 Metaverse - 比 Neal 的还要迷人,但更加的令人惊奇、辉煌、无法相信的真实。最后,他开始问我要不要去 ID Software 工作,这时候我发现我不能错过这样一个机会,我一定要将那个未来变为现实。

和 John 一起工作,就感觉像《骇客帝国》中,Neo被插了管子以后一下变成了一个武林高手一样。每天晚上我都蹒跚到梅斯基特的一个有很多ID的 Black Cube 的停车场。每天我都试图赶上 John 的进度,因为我们正在努力搞出来一个全新的软件世界 - 3D,基于互联网的,客户端-服务端的多人游戏,MODs,脚本,等等东西但我们只有两个程序员,还要开车半小时才能回到Plano。这一切都是按照光速在进行,没有时间坐下来再挖掘下:我到了这里以后,Quake 仅仅用了16个月就发布了。这一切都是值得的:不仅我成长为一个可怕的程序员,连 Quake 也成为了一个有生命力的游戏;就算如此不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游戏,但也绝对是有开创性技术的(有一点很清晰,John 绝对是个杰出的创新者执行者),一个游戏导致今天一个游戏类型和一个社区如此的强大。就如一个例子,当我刚开始进维尔福的时候,我发现很多人之所以能进来都是因为他们基于Quake引擎只做了很多的 Quake MOD - 某种程度上,我也为我未来15年创造了工作。

在1996年,Mike Harrington 和 Gabe Newell 来 ID 访问,就是这两个人离开了微软然后开始了维尔福,他们想要Quake的代码授权,来构建出他们自己的第一个游戏。ID里没人特别关心给源代码授权,甚至因为这个原因谈论它。但是我从在微软的时候就认识 Mike 和 Gabe(事实上,Mike 在用另一种方式帮了我,当我在1992年在微软开始缔约的时候 - 我怀疑我是否能在微软继续呆下去 - 某种意义上,这就是这个故事开始的那一幕),所以我就自告奋勇,并且促成了授权的这件事。这件事变得似乎对于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都很有利 - ID 从这个授权上赚了很多钱,维尔福也通过哪些代码创造出了 Half-Life - 但我个人并没有从中获益(除了很长的时间内),从那以后我决定要离开ID。我的计划是重新回到微软,但是 Mike 和 Gabe 开始问我想不想成为维尔福的第三个缔造者。通过思考了很多,我决定我这段时间已经去过足够多的小游戏公司了,所以加入了微软的 Nature Language 开发组,在那里度过了很棒的一两年来学习自然语言,在我发现有生之年这不算是一个可以解决的问题之前。

回到微软工作是有很多的争议,而且不是一个很好的决定,但不是最终的。维尔福有很长远的眼光,几年后,很多维尔福的人都和我有联系,定期的会问我有没有准备好加入。十四年之后(我有提到维尔福有很长远的眼光吧),我在Intel Larrabee 的项目结束了。我知道维尔福那时候做了很多很酷的游戏,并且都很成功,还有很多我很喜欢和尊敬的人都到了那儿,这时候我觉得已经足够了,应该去试一试。所以我决定去维尔福,即使我对他的企业文化和组织机构完全不了解,只是或多或少的期待和我以前工作的地方有相似之处。

我是在为一个惊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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